世和会今日世界简讯 2021/03/12 法国大革命正在攻击美国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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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簡訊標題導讀:

【名家专栏】法国大革命正在攻击美国革命

习近平讲话后 京沪等全面关停校外培训班

冬季大风暴来袭 美西多州面临大雪或暴雨

英国台湾日本谴责中共改变香港选举制度

火眼CEO:中共对微软发动大规模黑客攻击

欧洲九国停用阿斯利康疫苗 加国关注

佩洛西曾要军方夺川普核按钮 保守派团体提告

• SpaceX再次成功发射星链卫星 今年第七次

德州检察长回击推特:愿在德州开展法律战

【思想领袖】普拉格:左派毁美国 如何拯救?

以下是详细内容:

【名家专栏】法国大革命正在攻击美国革命

2021年1月20日,美国共产党和其它激进组织的成员,在位于丹佛的科罗拉多州议会大厦台阶上,焚烧美国国旗。

“毫无理智!”如今,我们说过多少次这句话?还可以喋喋不休地说下去。

(二十世纪最卓越的儿童文学家、教育学家)苏斯博士(Dr. Seuss)突然成了不受欢迎的人,他的六本书因为“种族主义”和“仇恨”而被停止出版。毫无理智!

《哈利`波特》的作者罗琳(J.K. Rowling)因为宣称男孩天生是男性、女孩天生是女性而广受诟病。毫无理智!

为了反对种族主义,亚伯拉罕‧林肯的雕像被拆除,以这名伟大的解放者命名的学校被迫更名。毫无理智!

假仁假义的教育家们谴责数学教育专注于得到“正确答案”,是白人特权和男权的表现。突然之间,数学开始关乎社会正义了。毫无理智!

不,事实上不是。“封杀”正如其名,是一种冷酷的计谋,执行起来带着有预谋的恶意。目的不是说服。社会排斥、媒体去平台化和对古老传统的践踏,并不是为了改革体制或促进社会进步。相反,重点是摧毁每一个传统的宗教、社会和政治制度,这些制度被认为是建设西方文明的罪魁祸首,最终以“觉醒”(Woke,注:政治术语,指对重大的事实或议题有意识并积极关注,尤其是对种族或社会正义问题)的形象重建社会。

说得简单点就是:法国大革命正在攻击美国革命

(译者注:法国大革命又称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是1789年7月14日在法国爆发的革命,统治法国多个世纪的波旁王朝及其统治下的君主制在三年内土崩瓦解。)

(译者注:美国革命是指在18世纪后半叶导致了北美洲十三个州的英属殖民地脱离大英帝国并且创建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一连串事件与思潮。美国独立战争(1775年—1783年)是革命的一部分。)

法国大革命?我疯了吗?

我不这么想。当然,情况有所不同。“安提法”(Antifa)和他们的“觉醒者”(wokester)同伙不会攻击一个生活在辉煌中的国王,而普通民众却在挨饿。可以肯定的是,在公共广场上没有安装断头台来砍人头,至少在字面上没有。

但我相信,我们正处于一场社会动荡之中,其激进程度和潜在的破坏性,与18世纪末撕裂法国的那场革命一样。这场革命的目的是要彻底摧毁传统的美国主义,就像最初的版本摧毁了法国君主制一样。

法国大革命不仅仅是一个历史事件,它也可以被认为是一种隐喻,描述了特别具有破坏性的乌托邦狂热。

同样,美国革命所涉及的不仅是最终导致美国独立的事件,而且也是有秩序的自由和个人自由的价值体系的体现。这两次剧变的价值观,无论是历史的还是隐喻的,都是对立的。

认识到新法国革命和美国革命并不是一回事,但在现实世界中却可以有共同的属性,我们可以得出以下一般性看法:

●法国大革命是乌托邦式的,相信社会的完美需要一个强大的中央集权结构。矛盾的是,美国革命是保守的,它的权力中心是自由的个人。

●法国大革命注重自我放纵。美国革命注重自我克制。

●法国大革命是专制的。它利用制度力量来强迫人们坚持革命的价值观。用今天的说法,这个目标就是公平,也就是结果的平等。美国革命主张机会平等,它创造了一种制度,使人们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其才能和特质,而不考虑他们的肤色、性别或任何其它划分。

●法国大革命只允许经过批准的言论,规定了可接受的词汇。美国革命明白,理智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对付糟糕言论的解决办法不是惩罚,而是用更好的言论来反驳。

●法国大革命厌恶传统宗教,尤其是正统的基督教,并试图在公共领域建立一种强制性的世俗化,所有人都必须对其顶礼膜拜。(例如,《平等法》将跨性别意识形态强加于整个社会,包括强迫女性运动让生理上的男性参加。)

美国革命主张宗教自由,即按照自己信仰的戒律生活的权利,是一项基本人权。(因此,宗教和平主义者可以合法地避免服兵役,即使是在战争时期也是如此。)

●法国大革命的论点主要是建立在超感性的基础上。它的强大工具是道德上的恐慌和被激起的暴徒横扫一切,不允许有不同意见。美国革命认为,它最有效的策略是对既定的道德和法律原则进行自由和公开的讨论,允许人们持不同意见。

●法国大革命相信由全能政府保障的“积极权利”,即使这意味着公民被迫接受这些规定。美国革命认为权利来自上帝,或者是人性的一部分。因此,政府的建立不是为了保证幸福,而是为了维持一个开放和自由的社会来追求幸福。

《圣经》上说,什么样的树结什么样的果,我认为哲学体系也是如此。

法国大革命的历史成果是专制、死亡和毁灭——法国的恐怖统治、俄罗斯的布尔什维克革命、中国灾难性的文化大革命,所有这些都是法国大革命的价值观和狂热所追求的。

美国革命的成果是西方的个人自由水平不断上升到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水平,并建立了地球上最繁荣的社会。这就是为什么世界上受压迫的人们,冒着生命危险来到美国的原因,他们相信美国梦。

推动美国的法国式革命的激情需要时间来积累。但如果我们保持坚定和反抗,如果我们不屈服于雅各宾派的欺凌,那一天终将到来。俗话说得好,革命总是自食其果。

但我担心我们的情况在好转之前会变得更糟。

今天,苏斯博士被封杀了。明天可能会是罗杰斯先生(Mr. Rogers),毕竟他是一个白人、男性、基督教牧师,他描述了在一个享有特权的郊区的生活,并用压迫性的二元术语“男孩和女孩”对他的儿童听众讲话。砍掉他的头!

(译者注:罗杰斯先生名叫弗雷德罗杰斯(Fred Rogers),是美国最著名、影响最深远的儿童电视节目制作人及主持人,深受美国一代又一代小朋友的喜爱。)

原文:The French Revolution Is Attacking the American Revolution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韦斯利‧J‧史密斯(Wesley J. Smith)是美国发现研究所(Discovery Institute)人类例外论研究中心(Center on Human Exceptionalism)主席。

本文仅表达作者的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观点。

习近平讲话后 京沪等全面关停校外培训班

京沪等地纷纷暂停校外培训机构

近日,北京、上海等地当局接连出台红头文件,对种类繁琐的校外培训机构进行全覆盖排查,暂停各类线下培训。分析认为,中共此举是借整顿“乱象”名义,以达到对学生洗脑的“完全化”。

近日,网上传出多份文件,其中一份通知显示,朝阳区教育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工作组发布红头文件,要求各街乡全面排查中小学学科类、外语语言类、及与中高考高度相关的学科类培训机构,继续停止线下培训和集体活动,具体复课时间另行通知。

另一份网传文件显示,昌平区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3月8日也发布通知,称本周开始,市教委检查组将对各区教育类(学科类、语言类、中考高复读)培训机构暂停线下培训落实情况进行实地检查,确保无课下教学活动等。

通州区民办教育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对界面新闻透露,目前北京全市都处于停止线下学科培训阶段。据称,资金监管是此次停课排查的重点内容。

不只是北京,在上海经营私人学校的张女士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近期,北京,上海乃至全国各地,几乎所有的校外培训机构被勒令停业。

“这两天不停地有文件出来,关于要整顿培训教育机构,课外教育机构等….这个以前没有过。”

而就在这次中共两会上,习近平在3月6日的医药卫生界、教育界联组会上特别提到“校外培训机构乱象”,称其是一个“很难治理的顽瘴痼疾”。

3月8日,上海市教育委员会副主任倪闽景,北师大教授、创新发展研究院院长关成华等出席两会直播节目,大谈“彻底取缔校外培训机构”“警惕商业资本侵蚀基础教育”等话题。

事实上,当局针对“校外培训机构”的动作已有多日。

据悉,北京市教委此前就要求,1月23日起,全市培训机构暂停一切线下培训和集体活动,并对校外线上培训机构的教师资质、信息公示、培训课程等情况进行检查并整改。

2月23日,中共教育部召开新闻发布会,提到要严格规范校外培训机构。2月26日,北京市教委通报了多家违反规定,擅自恢复线下培训的校外培训机构。

中共一刀切的关停排查 或别有用心
对于这一轮全覆盖式的对培训行业的整顿,中国问题研究学者薛驰对大纪元表示,大陆培训行业是乱象纷飞,但每一个行业问题都很多,可是像这样一刀切的关停排查,还是比较罕见,背后也可能别有用心。

薛驰认为,中共借着整顿“乱象”的名义整顿培训机构,很可能也想借此达到对学生洗脑的“完全化”、“完整化”,不留缝隙。

“中共把意识形态、教育看成是必须绝对战略的‘思想阵地’,现在越搞越极端了,洗脑都从娃娃抓起了。校外培训行业有特殊性,学生有求知欲、有正义感,中共就特别提防,不留缝隙。”

薛驰并举例说,2019年,中共教育部通知从自2020年起暂停在中国大陆考点的开放考点举行美国历史、世界历史、欧洲历史、人文地理等四门AP科目的考试。而这些课程旨在让学有余力的学生在完成高中核心课程之外,提前接触美国大学课程,为日后申请美国高校和适应大学学习强度做准备。此外,中共教育部2018年下发通知,要求各地教育部门对中小学教材进行排查,禁用校本课程(由学校自己确定的课程)教材、境外教材。

薛驰认为,中共这样做的根本动机,还是对特别是美国在内的西方价值观的警惕和排斥。

此外,薛驰说,“中共当局在教育系统搞‘七不讲’,就是不准讲普世价值、新闻自由、公民社会、公民权利、中国共产党的历史错误、权贵资产阶级、司法独立。引起舆论大哗。整顿课外培训机构,也是为了中共的思想堡垒不留任何一个风口。”

截至美东时间3月10日收盘,好未来、跟谁学、新东方等课外培训机构的股价大跌。

冬季大风暴来袭 美西多州面临大雪或暴雨

2月16日,芝加哥居民在清理积雪

美国国家气象局(NWS)发出警报,科罗拉多州、怀俄明州和内布拉斯加州的居民要做好准备,迎接一场大型冬季风暴。预计这些州将看到超过2英尺的大。另外,风暴还将给全国更大范围带来泥石流威胁、大雨和破坏性雷暴。

预计此次暴风天气将从周五(3月12日)下午持续到周日(14日)晚间。在暴风雪天气来临之前,科罗拉多州、怀俄明州和内布拉斯加州各县已经拉响警报。根据NWS的预测,科罗拉多州丹佛市的降雪量将达到24英寸;博尔德(Boulder)和柯林斯堡(Fort Collins)附近的降雪量将达到30英寸;某些山区海拔地区的降雪量将高达48英寸。

这场冬季风暴也有可能成为丹佛有史以来最大的风暴之一。“湿重的大雪可能会导致电力中断,旅行几乎不可能。”NWS警告说,在该州一些地方,风速可能达到40英里/小时。

在怀俄明州,NWS预测夏延(Cheyenne)等城市及其周边地区的总积雪量将达到32英寸,并指出可能出现时速45英里的大风和“暴风雪”。

根据NWS的数据,周三(10日)通过怀俄明州的一场风暴已经在更北边的卡斯帕山(Casper Mountain)降下15英寸的积雪。

“旅行可能非常困难,甚至不可能。风吹雪的区域可能会大大降低能见度。”NWS补充说,“这种危险的状况可能会影响周四晚到周日的旅行。”

NWS说,在内布拉斯加州西部,像斯科茨布拉夫(Scottsbluff)这样的城市也可能看到高达25英寸的积雪。

另据ABC报导,这场风暴已在周三袭击加州,给该地区带来1至2英寸的降雨量。还在加州南部造成泥石流,住在西尔弗拉多峡谷(Silverado Canyon)的人们被强制疏散。

据报导,这场风暴还给加州带来冰雹和漏斗云,同时还在山区降下15英寸的积雪。

该风暴将在未来几天向东移动,穿过落基山脉时,将给那里带来大雪。风暴在周末移师美中时将加剧。从德克萨斯州到肯塔基州都将有大雷暴和大雨。

另外,周四还有一场风暴正在全国范围内移动,带来泥石流威胁、大雨、大雪和破坏性雷暴。

该风暴给达科他州和明尼苏达州带来高达1英尺的大雪,从堪萨斯州到明尼苏达州一带恐有破坏性大风、冰雹和龙卷风发生。该风暴尾部冷锋周五将继续给平原地区带来强风暴和大雨。

而美国东海岸则是另一番天地,那里据报将迎来今年以来最温暖的一天,北至新泽西州和纽约州的气温预计将达到七十多(华氏)度(二十多摄氏度)。今天(11日,周四)从弗吉尼亚州到新罕布什尔州也将迎来创纪录的最高气温。

英国台湾日本谴责中共改变香港选举制度

英国外交大臣拉布。

星期四(3月11日),中共全国人大表决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完善香港特别行政区选举制度的决定》(简称“决定”)后,引发国际社会批评。

英国外交大臣拉布(Dominic Raab)批评,该决议是北京“架空香港民主辩论空间的最新举措”;日本外务省说,这是香港自治制度的“重大挫折”;而台湾陆委会直言,所谓的“爱国者治港”,就是所谓的“爱党者治港”。

拉布在一份声明中说:“这是北京架空民主讨论空间的最新举措,与中国(中共)自身做出的承诺相悖。这只会进一步破坏对于中国作为国际社会中的主要一员,履行其国际责任和法律义务的信心和信任。”

周三,英国国会就香港议题进行辩论,各党派议员质问英国政府,不能光说不做,需要实际以“马格尼茨基人权法”来制裁林郑月娥等中港官员。

其中自由民主党国会议员莫兰(Layla Moran)说,现在香港的民主人士身陷牢狱、BBC被中国(中共)禁止播放、英国驻华大使则被斥训、民主选举被取消,“无论怎么划这个红线,都肯定已被(中共)跨过,”“唯有付诸行动,欺凌者才会听懂批评。”

保守党前党魁施志安(lain Duncan Smith)、工党议员布莱恩(Chris Bryant)和格恩(Andrew Gwynne)等都表示,英国不能只动口不动手,“别再推搪,现在是真正行动的时候。”英国外交部主管亚洲事务大臣亚当斯(Nigel Adams)回应说,英国正在“谨慎和密切地”考虑对个人实施制裁。

台湾也对香港选举制度改革做出回应。陆委会发言人邱垂正说,中共推行“爱国者治港”,其实是中国共产党直接治港,也就是所谓的“爱党者治港”。

邱垂正还表示,相关各方应停止蛮横打压香港的民主自由,致力于维护香港的高度自治,兑现对港人的承诺。

据台湾媒体新头壳报导,台湾民众党批评北京的行动是在进一步削弱香港自治。民众党发言人蔡峻维还说,中共若一味把反对派从“内部矛盾”挤向“敌我矛盾”,恐怕只会更失民心。

而日本外务省对中共改革香港选举制度表示“严重担忧”,并敦促中共允许在香港进行公正的选举。

火眼CEO:中共对微软发动大规模黑客攻击

华盛顿特区,2017年3月30日。火眼公司(FireEye)首席执行官凯文·曼迪亚(Kevin Mandia)在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作证。委员会听取了有关主题为“虚假信息:俄罗斯的活跃措施和提高影响力运动简介”(Disinformation: A Primer in Russian Active Measures and Influence campaign)的证词。

网络安全公司已经将最近一起黑客攻击事件的源头归咎于中共,该事件将运行微软Exchange电子邮件程序的数万台服务器暴露给了潜在黑客。一家著名网络安全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表示,现在看来很清楚,中共又发动了一场不加选择的、自动化的第二波黑客攻击,试图为勒索软件感染和其它网络攻击开辟道路。

据美联社报导,火眼公司(FireEye)的凯文·曼迪亚(Kevin Mandia)对此表示,始于2月26日的第二波黑客攻击,具有北京方面的精英网络间谍的特征,远远超过了一般网络间谍活动的规范。从其规模来看,这次攻击与今年1月份发现的第一波黑客攻击所具有的高度针对性大相径庭。

曼迪亚周二(3月9日)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说:“你永远不会希望看到像中国(中共)这样一个拥有进攻能力的现代国家——他们通常会用纪律来控制隐藏这种能力——突然发力攻击10万个系统。”

曼迪亚表示,他的公司根据取证得出的评估结果显示,两组中共政权支持的黑客,在数量尚未最后确定的系统上,大量安装了自动播撒的、被称为“网络壳”(web shells)的后门。专家们担心,大量后门很容易被犯罪分子利用,进行第二阶段的勒索软件感染,这些犯罪分子还利用自动化来识别和感染目标。

在全球范围内,网络安全团队都正在忙于识别和维护被黑客攻击的系统。周二(3月9日),美国全国州长协会(National Governors Association)向各州州长们发出了一份罕见的警报,要求他们加强“威胁严重程度的认识,以及地方政府、企业和关键基础设施的运营商下一步应采取的措施。”

网络安全公司TrustedSec的首席执行官大卫·肯尼迪(David Kennedy)周二在推特上表示,“‘挖矿’加密货币的资源要求程序正在被安装到一些受到威胁的交易所服务器上。

白宫称这次黑客攻击是一次“主动威胁”,但迄今为止,拜登还没有敦促对中共采取强硬行动,也没有对这两波攻击进行区分——至少没有公开的相关消息。无论是白宫还是美国国土安全部都没有就是否将第二波黑客攻击浪潮归咎于中共发表评论。

曼迪亚自1995年以来一直在与中共政权支持的黑客打交道,长期以来一直受到各国总统和总理的关注。曼迪亚的评估与华盛顿地区另一家网络安全机构CrowdStrike的前首席技术官德米特里·阿尔佩罗维奇(Dmitri Alperovitch)的评估一致。阿尔佩罗维奇评论说,需要立即通知中共:关闭那些网络外壳植入后门。

这一波自动创建后门的大范围黑客攻击,开始于微软发布补丁的五天前,网络安全公司Volexity发现了微软在今年1月底首次发布的补丁的漏洞。该公司发现证据表明,这些漏洞早在1月3日就被中共政权支持的黑客所利用。研究人员说,这些黑客的目标是美国智库、大学、国防承包商、律师事务所和传染病研究中心。

曼迪亚说,突然之间,所有运行电子邮件服务器的组织,都感染了与已知中国黑客团伙有关的网络壳攻击。这些黑客团伙知道补丁即将发布,因此就匆忙地攻击他们能攻击的所有东西。

火眼公司的办公室里,曼迪亚在接受采访时评论说:“他们好像感觉到生命即将结束,所以他们变得很疯狂。”“他们就像用机关枪扫射了整个网络。”

曼迪亚还表示:“第二波感染攻击可能没有得到中共(政权)最高层的批准。”

他解释说:“这与他们通常的做法不一致,”“很多时候,高层领导和一线执行者之间存在脱节。我所能告诉你的是,看到四个‘零日漏洞’(zero days)被肆意利用,我感到很惊讶。”他还补充说:“如果你可以被这个攻击所利用,在大多数情况下,你已经被利用了。”

“零日漏洞”是黑客发现的漏洞,又被称为“零时差攻击”,是指被发现后立即被恶意利用的安全漏洞,是用来撬开软件中的秘密之门。它们的名字来源于部署后开始的修补倒计时。通俗地讲,即安全补丁与瑕疵曝光的同一日内,相关的恶意程序就出现。在此次事件中,微软在收到通知后花了28天才开发出一个补丁。

曼迪亚警告说,大规模的黑客攻击不会引发任何关键的基础设施故障或造成生命损失。“它不会流血的,但它凸显出网络空间没有交战规则,这是各国政府‘在灾难发生之前’就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在周一(3月8日)被问及是否就是黑客事件的幕后黑手时,中共驻华盛顿大使馆指出,中共外交部发言人王文斌已于上周指出,中共“坚决反对并打击各种形式的网络攻击和网络盗窃”。他说,对于实施网络攻击的指责应该基于证据,而不是“毫无根据的进行指控。”

曼迪亚将此次微软Exchange黑客攻击事件与“太阳风”(SolarWinds)黑客行动相提并论,华盛顿将此归咎于他的公司在去年12月发现的俄罗斯网络情报精英特工。

曼迪亚表示:“太阳风攻击非常隐秘,非常隐蔽,非常集中。黑客表现得很克制,他们追求深入而不是试图扩大范围。”他曾多次出席美国国会关于太阳风黑客攻击事件的听证会。而“此次的攻击(Exchange)感觉范围非常广泛,但我还不知道它到底有多深。”

美国官员说,至少有9个联邦机构和100多个私营部门目标受到太阳风黑客行动的影响。该行动以德克萨斯州一家公司的名字命名。该公司的网络管理软件被用来向1.8万多名客户植入恶意软件。只有一小部分在这次行动中遭到黑客攻击,这次行动持续了八个月而未被发现。

曼迪亚表示,俄罗斯情报人员手动侵入了60至100名不同受害者的网络。安全研究人员说,电信、软件公司和智囊团受到的攻击尤其严重。

欧洲九国停用阿斯利康疫苗 加国关注

报告称,有人注射阿斯利康疫苗后出现血凝块而丧生,欧洲九个国家已经暂停或部分暂停使用该疫苗。(Frank Augstein/加通社)

加拿大安省政府已经安排325家药房,于周五(3月12日)起为已预约的60岁至64岁省民接种阿斯利康(Oxford-AstraZeneca)疫苗;但丹麦、挪威及冰岛周四(11日)宣布,暂停使用阿斯利康疫苗,主要原因,是有报告指出,接种该种疫苗后,有出现血凝块的情况。加拿大卫生当局表示正关注对此报告的调查。

在有报告称接种阿斯利康疫苗后出现血凝块之后,加拿大卫生当局周四表示,正在密切关注欧洲对牛津-阿斯利康疫苗的调查,但表示没有证据表明血凝块是由疫苗引起的。

欧洲药品管理局周四发表一份声明说:“阿斯利康疫苗的益处继续超过其风险,疫苗可以继续使用。”同时,继续对血栓病例进行更仔细的评估,并表示超过五百万接受该疫苗的患者中出现30个血凝块患者与普通人群中正常的血凝块率一致。

据CTV报导,汉密尔顿圣约瑟夫医院的传染病医生查格拉(Zain Chagla)博士说,加拿大卫生部正在不断审查有关疫苗的数据、包括欧洲正在进行的调查,这是批准疫苗后中的正常程序。

他说,除非加拿大卫生部改变其当前的决定,即疫苗的益处大于风险,否则他将按计划为民众接种疫苗。

其他的一些专家表示,包括英国在内的其它地方注射了数以百万计的阿斯利康疫苗,尚无疫苗引起血栓或相关问题的报导。

加拿大首批五十万剂量的阿斯利康疫苗于本周抵达各省,这批疫苗是在印度生产的,而报告出现问题的疫苗是在欧洲工厂生产的。

安省继续注射阿斯利康疫苗

安省卫生厅长叶励雅(Christine Elliott)周四表示,阿斯利康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已获加拿大卫生部批准,安省将继续在各药房使用该疫苗。

她说:“我们目前尚无停止阿斯利康疫苗的计划。但是,我们将跟踪该调查,并与加拿大卫生部合作,以确定是否需要对安省的疫苗计划进行任何更改。”

目前,安省60岁至64岁之间的人群正在排队预约打疫苗针,各地药房正在开始为省民接种阿斯利康疫苗。

安省药师协会首席执行官贝茨(Justin Bates)表示,根据药房的能力及民众的意愿,药房有望在几周后用完十六万五千剂阿斯利康疫苗。

至少九个欧洲国家停用阿斯利康疫苗

至少有九个欧洲国家正在暂停使用阿斯利康疫苗,有些完全停止使用,而另一些仅按特定批次使用,等待进一步调查出现血块的结果。

丹麦、挪威和冰岛是周四最新宣布暂时中止使用阿斯利康疫苗的欧洲国家,但丹麦卫生当局当天表示,尚无证据证明该疫苗造成健康问题。丹麦会暂停为市民接种阿斯利康疫苗14天。

在丹麦宣布该决定后,挪威决定跟随,暂停使用阿斯利康疫苗,但也说没有任何经证实的证据。

冰岛周四也宣布暂停接种阿斯利康疫苗,现正等待欧洲药物管理局的调查结果。

日前,奥地利一名49岁的妇女接种阿斯利康疫苗后出现严重凝血功能障碍后丧生,另一名35岁的妇女则出现肺栓塞。奥地利卫生部上周日(3月7日)表示,已暂停接种一批阿斯利康冠病疫苗,并将对死亡事件进行调查。

随后,意大利西西里岛出现接种阿斯利康疫苗后死亡事件,一名43岁士兵于3月9日注射了第一剂阿斯利康疫苗,10日早上在家中因心脏骤停身亡。意药监局决定暂停使用同一批次的阿斯利康疫苗。

目前尚不能确定该疫苗与形成血栓之间是否存在必然联系,欧洲药品管理局已展开相关调查。

欧洲药品管理局表示,在调查阿斯利康疫苗与血栓问题的同时,爱沙尼亚、立陶宛、卢森堡及拉脱维亚四个国家,已经停止接种该批次阿斯利康疫苗。

佩洛西曾要军方夺川普核按钮 保守派团体提告

2020年2月4日,川普在国会山发表国情咨文后,议长佩洛西当场撕掉总统国情咨文文稿,副总统彭斯则在一旁鼓掌

美国保守派团体司法观察(Judicial Watch)提起诉讼,要求国防部公布更多有关众议院议长、加州民主党众议员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与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Mark Milley)在1月6日国会大厦闯入事件后进行的交流的信息。

司法观察在一份新闻稿中表示,佩洛西在其网站上的一封1月8日致民主党同事的信中承认,自己曾与米利在当天通过电话。该组织已根据《信息自由法》(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简称FOIA)向华盛顿DC的美国地方法院就此提起诉讼

这位议会发言人当时表示,她与米利通话是为了讨论“预防一位(精神)不稳定的总统”,以及他对核武器密码的控制的问题。她指的是时任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

佩洛西说:“这位精神错乱的总统的情况非常危险,我们必须竭尽全力保护美国人民免受他对我们国家和我们民主的精神错乱的攻击。”

司法观察说,国防部没有对他们在1月11日根据《信息自由法》提出的相关要求做出回应。

根据这个监督组织的说法,他们的诉讼的目的,是要寻找“关于两个月前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和马克‧米利将军之间的电话通话的所有记录”,包括文字记录、录音、通话摘要,以及任何其它与电话通话有关的记录。

司法观察的主席汤姆‧菲顿(Tom Fitton)对此表示说,佩洛西给米利打的这个电话,将“开创一个危险的先例,可能会削弱总统作为三军统帅和三权分立的角色”,因为只有川普才是合法控制美国核武器的人。

菲顿补充说:“我们的新诉讼旨在揭露有关这个电话的真相。”

大约在同一时间,佩洛西还提到了启动第25修正案。该修正案将允许副总统迈克‧彭斯(Mike Pence)和川普内阁的多数成员罢免川普的总统职位。

目前尚不清楚川普当时是否曾被拒绝使用核武器发射密码,即被夺走所谓的“核按钮”。1月13日,国会大厦被闯入事件的大约一周后,佩洛西领导的众议院弹劾了川普,理由是他涉嫌在国会大厦煽动暴力;大约一个月后,他在参议院被宣告无罪。

《大纪元时报》(The Epoch Times)已经联系了国防部和佩洛西的办公室。

几位众议院民主党议员还呼吁美国总统乔‧拜登(Joe Biden)放弃发射核武器的“核按钮”的唯一权力,并“考虑修改”美国核力量的指挥和控制权。在之后的几天里,该提议遭到众议院共和党议员的反对。

怀俄明州共和党众议员利兹‧切尼(Liz Cheney)、阿拉巴马州共和党众议员迈克‧罗杰斯(Mike Rogers)和俄亥俄州共和党众议员迈克‧特纳(Mike Turner)对此表示:“民主党人建议重组我们的核指挥和核武器控制程序的危险努力,将损害美国的安全,也将损害我们盟国的安全。”

SpaceX再次成功发射星链卫星 今年第七次

2021年2月7日,在乌拉圭由慢速相机拍摄的一组掠过天空的星链(Starlink)卫星。

SpaceX公司的“猎鹰9号”(Falcon 9)火箭在周四(3月11日)凌晨成功将更多“星链”(Starlink)互联网卫星送入轨道。这是该公司今年第七次顺利完成同类任务发射。

猎鹰9号”助推火箭于美东凌晨3点13分从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空间站(Cape Canaveral Space Force Station)起飞。

不到9分钟后,火箭可重复使用的、15层楼高的一级助推器,如常落回到位于大西洋的浮动平台上,用于下次发射。

该平台在大西洋下游约400英里处。

此次升空是该公司今年发射的同类第七次任务,也是其第21次将60颗星链卫星一起送上天,更是“猎鹰9号”火箭第110次飞行,还是SpaceX迄今为止第76次助推器着陆。

据太空网报导,这次发射最初定于3月9日,但为了让SpaceX可以做更多发射前测试,因而将发射吉日延后。

在“猎鹰9号”发射后近一个小时,“星链”卫星便部署完毕。

“星链”是一个旨在为全球居民提供宽带互联网接入的下一代卫星网络。该项目于2018年2月开始实施。在组网第一阶段,计划发射约1.2万颗卫星。目前,SpaceX已经发射了1,200多颗星链卫星。

该公司计划再发射数万颗卫星,以构建实现该项目所需要的覆盖范围、网络容量和速度。

在2月22日的推文中,SpaceX创始人埃隆·马斯克(Elon Musk)表示,该卫星群将在2021年之前积极覆盖地球大部分地区,并在2022年之前完成全球覆盖。

今年早些时候,SpaceX利用预​​购预订系统向其当前或计划中服务区的公众开放了这些卫星的使用权。

据Spaceflight Now报导,另一项星链任务最快可望在本周末发射,SpaceX计划在本月底前至少再完成两项此类任务。

德州检察长回击推特:愿在德州开展法律战

美国德克萨斯州总检察长肯·帕克斯顿(Ken Paxton)在华府最高法院前发言。

德州总检察长肯·帕克斯顿(Ken Paxton)周三(3月10日)就社交媒体推特(Twitter)对其提起的诉讼表示,期待在德州与推特展开法律战,而不是在推特首选的加州旧金山的联邦法院。

推特周一(3月8日)对帕克斯顿(Ken Paxton)提起诉讼,称这位共和党人利用公权力对推特进行报复,因为推特禁止前总统川普(特朗普)进入其平台。

根据推特提交的联邦诉讼文件,该公司指控,帕克斯顿发起的民事调查要求推特披露有关审查政策的信息,此举将涉及泄露公司的机密信息。

推特指控德州总检察长的调查侵犯了该公司在《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权利,并呼吁法官停止调查。

这项调查起于今年1月13日,帕克斯顿当时对谷歌、脸书、推特、亚马逊网络服务和苹果等科技公司发出信件,要求他们提供有关内容审查的政策和信息。截至3月10日,只有推特对调查提出激烈的反对。

帕克斯顿周三表示,他相信这场法律纠纷会在德州得到解决。

他在一场电话会议上告诉《华盛顿时报》:“这起案件在加州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是德州的问题,所以我们的目标是让它回到德州,并继续提出正确的问题。”

“而我对他们这样做的假设是,因为他们不想回答我们的问题。有些事情他们不想公开,不幸的是,这就是我们的处境。”

外界认为,帕克斯顿与推特的法律挑战,将是共和党总检察长针对大科技公司对保守派用户进行审查的攻势之一。

【思想领袖】普拉格:左派毁美国 如何拯救?

丹尼斯‧普拉格:如何从谎言中拯救美国?1月6日发生了什么,为何说我们活在巨大的谎言中?学校成左派宣传机构、言论自由被压制、中共正颠覆西方,如何让美国再次团结?(大纪元合成)

“自由是价值观,不是人的本能。说人们渴望自由,这是谎言。不,人们不会这样,人们其实渴望的是被人照顾,所以左派和人民达成一个像魔鬼一般的协议,那就是:把你们的权利给我,我们给你们物质享受。你们(虽然)会失去自由,但那又怎样呢?”普拉格说。

在1月6日国会山被攻入后不久,科技巨头很快就封杀了美国总统,同时快速关闭了允许保守派发声的新兴社交平台Parler。越来越多的人想拟制对川粉的禁飞黑名单,这是国会山冲击事件的正常回应吗?

普拉格认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中,这是当年德国国会纵火案的历史重演”。而“自由派、保守派是建立的,是塑造的,而左派是毁灭的,而且他们做的坏事是无法挽回的,就像法西斯一样,无法挽回。”

“唯一让美国再次团结起来的方法就是,我们都认同美国的根本价值。”普拉格说。

今天的嘉宾是丹尼斯·普拉格(Dennis Prager),他是作家,同时是脱口秀主持人,也是普拉格大学(Prager University)的创建者。

这是《美国思想领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节目。我是主持人杨杰凯(Jan Jekielek)。

杨杰凯:丹尼斯·普拉格,欢迎再次来到《美国思想领袖》。

普拉格:谢谢,我很荣幸。

1月6日,德国国会纵火案的历史重演?

杨杰凯:丹尼斯,现在是一个非常非常艰难的时刻,很多美国人和作为加拿大人的我一样,都觉得您是一个理性的声音。1月6日那天发生冲击事件的当时,我正在国会山众议院的圆形大厅里,我当时并不理解发生什么事了,我想从这里开始(回顾)。请问您如何看待这件事?

普拉格:我觉得这个事件有几大因素:(比如说)发生了什么?人们对事件的反应,以及人们怎样利用这件事。我先说第三点。我在本周的专栏里写道,这是1933年德国国会纵火案(Reichstag fire)的历史重演,当时纳粹刚掌权一个多月,也就是刚进行完大选。

当时发生了德国国会大厦被纵火,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主使的,可能是共产党人干的。然而这个其实对纳粹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纳粹利用了这件事,最终让国会尽快通过特别授权法案,也就是纳粹以国家紧急情况的名义,来限制公民自由,这就是纵火案带来的后果。

我们今天没有集中营,我不太确定当年德国是否有集中营,或许因为纳粹刚掌权一个多月,街上也没有人被殴打。但是这两件事有着可怕的相似,

(事件发生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都是要箝制言论自由,在纵火案发生后,当时的共产党人和反纳粹的人,都被噤声,无法自由说话。这场大火被纳粹利用说:看看都发生了什么,我们必须限制言论自由。

左派压制言论自由 只要表达看法就在“制造暴乱”

(现在的)美国左派是一个极权党派,任何地方的左派,都是极权党派,自由派不是(极权),自由派对左派而言,只是“有用的白痴”(useful idiots)。我得说我一生对自由派充满了敬爱与赞赏,(但)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对左派而言,只是“有用的白痴”。他们全身心地去对抗右派,这成了自由派唯一知道的事情。他们现在不再支持过去的价值观了。过去他们关注种族融合,希望不要以肤色来评判,他们关注言论自由,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乎这些了。

但是左派,无论哪里的左派,从1917年列宁在俄国到今天(的民主党),只要他们掌权,他们都会无一例外地压制言论自由,包括我们(美国)的大学,这是个完美的例子:在我们的大学箝制学校的言论自由。在所有的地方无一例外,左派箝制言论自由,因为他们(的那套东西)经不起理性的辩论,(左派的意识形态其实)就像一个气球,里面只有空气(一戳就破)。

如果你用思想就能戳破它,这就是左派为什么憎恨普拉格大学的原因?因为我们普拉格大学只需要五分钟时间,就可以戳破他们给孩子们灌输的很多谎言,他们叫我们是保守派,实际上我们是理性诚实派,所以左派讨厌我们,人们必须要明白这点。

在过去一百多年来,只要左派掌权,他们都会毫无例外地去箝制言论自由。他们利用1月6日的事件做借口,推特关闭了Parler或者应该说是亚马逊关闭了Parler,这是很好的例子证明这点。

有人说这次大选不公正,点票有舞弊,为什么不让人说呢?三年前,《纽约时报》、还有推特,所有这些人,他们不是每天都在批川普总统“通俄门”吗?这是我们国家历史上最大的谎言,可是没有人禁止他们说话吧,即使这个谎言显而易见得到证实。

这次大选,是否有点票舞弊,我是持不可知论的,我一直不太像其他人那样关注(舞弊),但是并不重要,(关键问题是)你应该完全自由地说:我认为这不是合法的计票。但是你不能说这些。

现在这个(美国版的)“德国国会纵火案”成了借口,纵火成了借口,如果你要表达你的看法,你就在“制造暴乱”,这是我要说的第一点。

那天发生什么?我们生活在巨大谎言中

普拉格:第二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1月6日发生的是一群傻子、真正的傻子,干了他们要干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是,每一个阵营都有傻子,就是这么回事。左派有傻子,自由派有傻子,保守派有傻子,右派也有傻子,没有任何一派是没有傻子的。但不能用愚蠢的行为,来判定一种主张或团体(的好坏),你要看这个阵营是怎样对这种愚蠢的行为作出回应的。

出事的一小时内,所有主要的共和党人都谴责了这件事情,而乔·拜登花了5天时间,才对全国性的(BLM和安提法)暴乱作出回应,那些可不光是砸窗户,(暴徒在)烧毁警车,烧毁商家,5天时间他才发了一个不疼不痒的推文,(大概意思是说)他理解大家正在做的事情,但是我们不想看到暴力,暴力是不对的。我甚至记不清他说了什么,作为理性诚实派,我只是查看了一下,是,他(拜登)表态了,但是没有任何人被起诉。

发生暴乱的这些民主党人的市长、州长们,他们基本上心中窃喜。他们(当然)没有说,“哈哈,很好”,(但)他们说,“我们不会采取行动(去阻止暴徒)”,没有逮捕任何人。他们的反应是:让我们取消警察,不要让警察参与阻止骚乱。

所以从道德的角度看,共和党人比他们高尚得多了,证据就是我们对暴徒的反应与他们完全不同。(BLM和安提法)暴乱已发生了6个月了,根据定义,它是暴乱,因为有暴力。

有多少人被起诉了?更不用说判刑了?所以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中,这是当年德国国会纵火案的历史重演。

杨杰凯:丹尼斯,我想到了看到过一条《华尔街日报》记者的推文,我尊重他的中国报导,推文的大致意思是说对华鹰派,他们更关心的是谴责对言论自由的封杀,而不是谴责1月6日发生的事件,您有什么想法呢?

普拉格:(《华尔街日报》记者说)对华鹰派更在意谴责对言论自由的封杀,而不是谴责1月6日发生的事件?

杨杰凯:正确。

普拉格:不管谁发的推文,他们要给出例子证明,有没有哪一个主要共和党人,没有谴责1月6日事件的?不是说他们的姐夫是共和党人(注:讥讽卢比奥,卢比奥是参议院中国委员会主席,对华鹰派,曾帮过他姐夫)。另外,就对这个国家的威胁而言,两者是无法相比的。1月6日发生的令人厌恶的事件,对这个国家的威胁,远不如对言论自由的压制那么大。

美国之所以是美国,就是因为她的自由。左派现在压制的是美国最伟大的特质,我一辈子都在说这个事情,但是很多人不把它当回事,他们不把我说的当回事。我得承认,因为人们不愿意去对抗邪恶,假装看不见,对抗邪恶实在太痛苦了。

所以左派在哪里,他们都会箝制自由,在过去100年没有例外。不可思议的是,在有自由女神及自由钟的国家里也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左派鄙视自由。两者没有可比性:对国会山愚蠢、傻瓜般可恨的进攻,其实国会山几个小时后又恢复工作了;而对言论自由的压制是长远的,远远要比前者要邪恶得多。

排除异见 科技巨头为民主党服务

杨杰凯:非常耐人寻味。在过去的几年里,我非常了解言论自由的价值所在,和其它国家比,在过去美国的言论自由好很多。我的问题是,现在,谷歌、苹果快速行动,封杀了Parler,随后亚马逊也声明不再为Parler提供服务器,效率很高,几天之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不是政府在封杀言论,是这些科技巨头跳出来压制言论自由,那您有什么看法呢?

普拉格:确实是科技巨头,但很明显这样做是为民主党服务的。他们希望看到民主党没有任何对手,没有人去报导曝光民主党的所作所为,他们才最高兴。主流媒体认为他们现在为民主党和左派的存在而存在,服务他们是他们继续存在的原因,我对这点感到很悲哀。

我之前看《纽约时报》,我现在仍然在看,我花更多时间去看这些和我想法相反的东西。但是我在读时,我很痛苦,因为它让我想到的是俄国的《真理报》,我之前在哥伦比亚大学俄国问题研究所研究过俄文和俄国。我们之前还用俄文交谈过,对不对?

杨杰凯:(咱俩)说了一点波兰文与俄文。

普拉格:哦,那就对了。我学习俄语,不是为了能点三明治,而是为了能看懂《真理报》,是在哥伦比亚大学国际公共事务学院。我觉得现在读《纽约时报》好像在读《真理报》一样,你要读它字里行间的意思,他们的目的不是报导新闻,而是为他们的党辩护说话。共产国家是这样,现在轮到我们国家了,他们在为民主党和左派辩护。

普拉格: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局面,这些科技巨头开始把普拉格大学的视频放到受限名单上。人们说他们是私人公司,他们有这样的自由,他们可以不让你说话,可以不让你的视频上载啊。

我在节目里经常会问人们这个问题,但我一直没有得到答案。我在电台节目上问,得到了很多回应。如果美国的航空公司达美、美国航空、美联航都同时宣布如果你是《华尔街日报》读者,你就不能坐我们的飞机,如果你戴着支持川普的帽子,你就不能上我们的飞机,他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如果私人公司有不受限的自由,不想服务于公众,只为服务与他们政治想法一致的公众,他们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

你不能穿着支持川普的T恤上我们的飞机,我们不会为你服务。为什么这与苹果、推特和亚马逊现在的做法有什么不同?同样,因为正如我所学到的,重复是教育之母。左派掌权的地方,都会压制言论自由。所以这是另一个例子。所以每当左派当权,他们就不让我们说话,这就是一个例子。

告密、黑名单 让美国变得糟糕

杨杰凯:在这种情况下,我在推特上和其它地方看到了各种消息,说有人想把国会挑战这次选举结果的人放上黑名单,把支持川普的人放上黑名单,他们毫无羞耻地在这样做。

普拉格:这实在太糟糕了。这种编制黑名单来毁掉与你政见不同的人的生活,在美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当然好莱坞也有所谓的共产党的黑名。我要告诉你,我这辈子很热爱美国,认为美国人民非常高尚。显然,美国和美国人并不完全一样。

可是现在我对美国同胞的失望是很深很深的,他们这种告密、黑名单的做法。是左派让美国变得更糟糕,也是左派让俄国,让中国、匈牙利、波兰变得更糟糕。你来自波兰,我对波兰很了解,因为东欧和苏联是我的研究领域。(而美国的)人们不知道这一点。

在共产党国家,真正在共产党里的人是不多的,要加入党是一个巨大的荣誉,你必须去讨好奉承你才有可能加入。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一样,得去讨好奉承,去告密,才能显示出我有多么高的“觉醒”(woke,左派的一个运动,指对左派的社会正义与种族正义的理解能力),和当权派多么一致。在共产国家,当权派就是共产党,而在美国现在就是左派。你看我有多了不起,我比邻居们都要强,我还要举报更多支持川普或挑战大选结果的人。

他们花了三年的时间,造谣“通俄门”,那不是在挑战川普大选结果吗?当我们掌权时,我们共和党有搞什么黑名单去毁掉那些相信“通俄门”人的生活吗?我们不会想到去做这样的事情。其实保守派有一个很大的劣势,就是不想要那么多的权力去控制别人,只想要别人不要过多地干预我们,这是保守派真正想要的,而左派他们有极强的权力欲望。

现在人们在嘲笑卡尔文·柯立芝(Calvin Coolidge),1920年代的美国总统,因为他什么都没做,但对我们很多人来说,柯立芝是位伟大的总统,恰恰因为他做得很少。我希望联邦政府应尽可能少做事,(当然)有些事情必须做,必须保护我们不受外来敌人的侵略。

在极少数情况下,如果各州不给予公民应有的权利,联邦政府必须介入,除此之外,我不想过多地思考联邦政府的作为。我想思考我的家庭、我的朋友,我正在写的圣经评论,我想思考这些事情,我想思考巴赫和贝多芬等。

但是他们不让我这么做。现在我得花很多时间去思考他们的这个权力欲望。你的问题让我很痛苦,因为我意识到,现在有很多美国人不是好人,或者说不再是好人了,我们先不说这个问题,而左派让他们变得更坏。我做节目时经常问“是因为你是坏人参加了左派,还是因为你是好人参加了左派,让你变坏了呢?”我觉得两者都有。很多不错的人在加入左派以后,道德就被腐化了。

沙加缅度有一个护士曾写信给我,告诉了我她的名字和其它的一切,她是一个注册护士,她被发现参加了一个挑战大选结果的集会,结果她被停职了。今天有一篇文章说,我记不清是哪个城市了,有一个工作了8年的图书馆管理员,她收到美国图书馆协会的一封电邮,让他们作为图书馆管理员去支持“黑人的命也是命”(BLM)。

她回复说我们不应该把政治混入图书馆,因为图书馆的需要呈现多方看法,结果她被炒鱿鱼了。所以左派对图书馆协会、护士协会、地产商协会,包括体育界和综艺界等,一旦他碰触到什么,他就会把一切都给腐化了。

左派做事都是毁灭性的 做的坏事无法挽回

杨杰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很多看我们这个节目的人,他们可能会认为自己是左派。

普拉格:他们自认为是自由派,我觉得是这还是有区别的,很抱歉打断了你。我很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左派还是自由派。我做过一个视频节目,也写过这方面的文章,列出了六个主要区别。这一点是我自己必须真正知道的,不管怎样是左派或是自由派,你接着说吧。

杨杰凯:我觉得有很多很好的人,他们自己心里把自己定位为左派,可能会有一些左派的观点。我现在希望你做的是,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如此断然地谴责这些人。

普拉格:左派做的事情全是可怕的事情。自由派、保守派是建设性的、是创造性的,而左派是毁灭的,而且他们做的坏事是无法挽回的,就像法西斯一样,无法挽回。历史上每一个群体里都有好人,在微观层面是好人,不等于在宏观层面他们做的不是坏事。

我不知道你对共产波兰还有多少记忆,毫无疑问在我的心里,波兰的共产党人里有好人,他们也热爱自己的家庭爱朋友,对共产党很忠诚。而正是这个党,送热爱自由的波兰人入监狱,有时还杀害他们。

你可以是好人,但这不等于你不会对你生活的社会,造成巨大伤害。

美国分裂 左右隔阂比内战南北隔阂还严重

杨杰凯: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国家的很大一部分人,而不仅仅是这个国家,还包括加拿大、波兰等也是这样,社会上不同的人群,生活在不同的现实与叙事中,对吗?

普拉格:对。抱歉,请继续。

杨杰凯:请先说。

普拉格:是这样,完全正确。但这里有一个难题:我们知道他们的现实,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我们读他们的东西,我们在他们的学校读书,我们看他们的东西,听他们说话。他们不读我们的,他们不在我们学校读书,他们不看我们,也不听,这是重要的差别。

所以他们永远不敢和我们辩论,即使偶尔和我们辩论,他们也是失败。我们知道他们所有的论点,他们不了解我们的论点。他们生活在一个另类现实里,而我们不是。我们了解他们相信什么。

他们只知道《纽约时报》和哥伦比亚大学教他们什么,我们不但知道《纽约时报》和哥伦比亚大学教我们什么,我们也知道《大纪元时报》教我们什么,这是一个很大的差别。

杨杰凯:这是一个很大的差别。事实上,这可能会造成这个国家永远的分裂。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普拉格:是的,我很悲哀,我在想,我们想从这个国家的左边这部分分出去,我们把大城市留给他们,他们把其它的留给我们,50年后再看看,哪一边的人更开心、更高尚。

杨杰凯:您这种说法,令人很震惊。

普拉格: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我告诉你,现在左右之间的隔阂,比内战时南北的隔阂还要严重。这一切不能给我带来幸福,我有孩子,有孙子孙女,我希望他们成长在一个比较开心、热爱和平自由的美国,我和我的父亲,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美国是种族问题最少的国家

我父亲是一个正统派犹太人,他出生在美国,他在纽约市立学院读书,他当时的一个毕业论文是美国的反犹太主义。所以他非常了解,那时的律师楼是不允许犹太人律师去上班的,俱乐部也不允许犹太人参加,犹太人有很多不能跨越的红线,比如说不能买房等各方面对犹太人的限制,还有哈佛大学不允许过多的犹太人入学等等。

可是我父亲仍然选择参军入伍,但是他不一定非去不可。他已经超龄,他还有一个家庭,可是他还是参加了二战。

因为他热爱这个国家。他在太平洋战区当了两三年的运输兵。我父亲告诉我和我哥哥,我们是历史上最幸运的犹太人,因为我们居住在美国,而他写的论文是美国的反犹太主义,我父亲有智慧的一点,是他把美国和其它国家比较,而不是把美国和乌托邦比较。

美国有没有种族歧视?有。但是美国是历史上最多的族群生活在一起、种族问题最少的国家。如果你是犹太人,你在这里很幸运;你是黑人,你在这里很幸运;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生活都很幸运。

而左派的教条会造成很多愤怒的人,如果你是白人以外的人都会受到压迫,这会让人们愤怒,愤怒的人不会开心,不会开心的人会对社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川普煽动骚乱和暴动?左派的谎言

杨杰凯:现在人们说(川普)总统在煽动骚乱和暴动,你怎么看呢?

普拉格:这是左派的谎言。首先他们从来不引述总统的原话,这简直不可思议。每次我读左派说(川普)总统煽动骚乱的时候,他们不引述总统的任何一句话。你会发现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在等,是我看漏了吗?

我看了(川普)总统演讲的每一个单词。(川普)总统对民众说,我是转述,“我希望大家和平地去国会山。”他从来没有暗示过,要以暴动方式,去夺取国会山。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至于说暴动,是左派对语言的操控,这是谎言,没有暴动。如果真有的话,也是在西雅图、波特兰或者纽约市,(安提法和BLM)这些人在暴动,他们构建了自己的一个小世界,不许政府去干预,不许其他人进去,这才是真正的暴动。

我们甚至不想用他们的那种话语,但这就是他们做的,他们在操纵语言。就像他们曾经说过,全球变暖是一个生存威胁。真是这样吗?戈尔(Albert Arnold “Al” Gore Jr.,曾于1993年至2001年间在克林顿执政时期担任美国副总统,2000年美国总统大选后成为国际知名的环境活动家)曾在1990年代说过这样的话,“我们只剩12年做准备了。”

这里有我编的一个谜语:一个信仰宗教的人说世界末日来了,人们会称他什么:疯子。一个不信仰宗教的人说世界末日来了,人们会称他什么:一个环保主义者。我不编谜语,但编了这一个。

唯一让美国再团结:都认同美国根本价值

杨杰凯:这是很有意思,我的问题是,我们怎样才能让美国重新团结起来?因为我觉得你好像在说,其实没有任何办法。

普拉格:唯一让美国再次团结起来的方法就是我们都认同美国的根本价值。我多年前把它称作美国的三位一体,我的那本书叫“仍是最大的希望”(Still the Best Hope)也说明这一点。美国有一个三位一体就像基督教有三位一体。在每一个硬币上都写着就是自由、合众为一和我们信仰上帝。这是我们团结起来的唯一的方法,就是相信这三点。

左派可能会同意我的说法:如果价值观相左,就无法团结。我对于左派一直以来做的事以及未来两年要做的事,其实很悲观。现在美国很多州是民主党州长,让那些小型企业业主失业,却保护沃尔玛这样的大企业,这让我很震惊。比如说加州现在基本上那些拿工资的人使那些不拿工资的人,变得越来越贫穷,闭关锁国造成的后果就是这样。

我12月份去佛罗里达看我的孩子,当时在那里我也做了一些演讲,写了一个专栏文章,叫“加州的苏维埃化”。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那次回家这么难过。我20岁搬到加州,1970年在那边居住,当时我非常激动,因为加州有无限的自由。而现在去加州,让人很沮丧,现在是民主党在管加州。

而在共和党在管的佛罗里达,那是一个自由的州,人们可以在餐厅吃饭,我当时在劳德代尔堡的餐厅吃饭时,我还拍了一张照片。一个人走了过来,认出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他问我,“你是在拍餐厅吃饭的照片吗?”

我说,是的。他知道我从加州来,我要给我老家的人看看,我们在餐馆吃饭,但不是在民主党的地盘地方,至少不是在加州。所以他们在压制人的自由,显然美国人民好像也不是很在乎。

“德国的好人”启示:如何对邪恶沉默?

杨杰凯:我注意到您曾经写过一篇专栏文章,对我来说很吸引人,题目是“德国的好人”,我想请你谈一下,因为文章中谈到的事情,与过去几年在美国发生的事类似,这触动了我,就是这些所谓的好人,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就是我们民众中的有一部分人,是可以像程序一样被操控,我从来没有想像过这种现实是存在的,但现在我们似乎正在目睹它的发生。

普拉格:那是我写了那篇专栏文章的原因。过去一年,我自己也有一些改变。我意识到作为一个犹太人,我是在这个大屠杀博物馆的董事会上,我写过一个反犹太主义的书,就是为什么犹太人那么忠实于犹太人大屠杀,我不能说是痴迷,但他们近乎痴迷的关注犹太人大屠杀,为什么这样邪恶的事情会发生。

大屠杀发生在我出生之前,人们总是谈论善良的德国人,不谈这个纳粹,不谈那个殴打犹太人的人,或者是告密犹太人的人,而谈的是那些什么都不做的人,被轻视的德国人。

我现在意识到,我写的不光是德国好人,我还写过在斯大林统治下的俄国好人,不是那个把人们送往古拉格的人,不是告密其邻居听美国之声或欧洲自由广播的人,只是安安静静的跟谁都处得很好的人。

我现在对他们的谴责不像过去那么严厉了,因为我现在看到有那么多的美国人,对于这种自由的压制也都不闻不问。而我们现在没有盖世太保,我们没有苏联秘密警察,也没有这个古拉格,也没有奥斯维辛集中营、达豪集中营(Dachau concentration camp,纳粹德国所建立的第一个集中营)。

所以我现在不像过去那样谴责那些安静的德国人或者安静的俄国人,因为我们国家的人们也被威吓得不敢发声,只是没有送到集中营而已。

左派真掌权 会把我们送到再教育营

当然公平地说他们不想像那个护士和图书馆管理员那样失去工作,左派不会把你送到古拉格,左派只会让你无法工作,无法挣钱,我们面临的是挣钱问题而不是死亡威胁,但是左派的做法是很恶毒的。

顺便说一下,我相信如果左派真的掌权,他会把我和你这样的人,送到“再教育营”,不是死亡营。我觉得他们还不至于会送我们去死亡营,我不相信他们会那样,但他们绝对会让我们去接受再教育,他们无法容忍不同的声音。正如先前指出的,因为他们说的一切都是谎言,而我们能戳穿他们的谎言。

举一个例子,左派的一个巨大的谎言就是“1619计划”,《纽约时报》发明的这个谎言,他们因此还获得了一个普利策新闻奖(Pulitzer Prize)。普利策现在把奖项颁发给这样的骗子。

他们说美国是1619年创建的,跟英国人打独立战争,是为了维系奴隶制。这被反川普的自由主义作家如肖恩·威伦茨(Sean Wilentz)斥为谎言,这是一个谎言,但现在很多学校都在这样教历史。

杨杰凯:丹尼斯,我想了解一下那个护士的情况,她参加了一个挑战大选结果的集会,结果她被停职了。现在很多人担忧的,就是有两组人越来越合并在一起,一组人是去华盛顿挑战大选结果的人,另一组人就是采用暴力进入国会山的人,现在这两组人似乎已经变成同组人了,我想听听您的看法。

普拉格:是的,是这样。当然他们会这样做,为什么不呢?左派跟自由派、保守派不同的。我们大部分人都会要求自己,我不能撒谎;左派不会问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话,他们关注的是我怎么样能掌权,怎样能击败我的对手。

所以我们将来看到的后果是不可避免的,就是如果人们不能以文明方式表达不同意见,只能以不文明的方式去表达的话,这就是个火药桶,《华尔街日报》甚至让总统辞职,这个我喜欢的报纸现在越来越让人失望。但无论如何,就是这样,生活中总会伴随着失望。

我对《华尔街日报》很失望,但尽管如此,当你把所有反对声音都压制住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没有文明的办法跟左派沟通了(即使他们是正确的),越来越多的文明的沟通渠道,被掐断之后,那只剩下不文明的渠道。

八千万,可能一亿的美国人民(不是每个人都投票),现在都受不了左派,觉得他们是恶棍,他们确实是。我可以以文明的方式讲话,我有我自己的节目,在普拉格大学。

当然没人可以保证将来我不会被取缔,他们很希望能够把我们取缔。但现在还没有,我现在想说什么还可以说什么,我得承认这一点。

但是普通的美国人没有我这样的条件,谁会炒我鱿鱼呢,我的雇主希望我能够大胆地讲话,所以我没有面临这样的威胁,和那那个护士、那个图书馆管理员不一样。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否则这些东西会爆发出来的,我很担心。

学校成左派宣传机构 如何保护孩子?

我希望能以文明的方式把我们和他们分开。第一件事就是父母们要把孩子们从常规的(左派)学校里撤出来,无论公立还是私立的。

也有一些好的学校,可以用非常简单的方法衡量,问他们两个问题:第一个,孩子的学校教不教1619计划?如果教,这个学校就是左派的宣传机构。他们教育出来的孩子,将会鄙视你们父母的价值观。为什么要把孩子送去这样的学校,让他们将来鄙视你的价值观?

你可能会说这很难,学生不去这个学校读书,在家教孩子也难,找到好学校也很难,但是没有其它的选择。所以第一件事,数以百万计的美国人,要让孩子逃离这类学校。

第二个质问1619计划的问题是:孩子的学校是不是有男扮女装讲故事时间,因为现在小学经常上一个让男扮成女装,给他们讲故事的课。

如果你说不在乎这两件事,你愿意让孩子觉得美国是淫秽不堪的地方,你愿意让孩子学习,美国建立是为了维系奴隶制,而不是建国时就已有奴隶制,那随便,你可以让孩子留在左派的学校。

但是如果其中的一个让你感到不安,你应该让孩子离开这类学校。我们给他们提供一个正直的、体面的、说真话的、弘扬美国价值、弘扬犹太教基督教价值的学习的地方,而我们不能在他们的任何教育机构中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们必须与他们的机构脱离。

保守派自问,还要沉默多久?

杨杰凯:如你所言,丹尼斯,显然对大部分人来说,你的建议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比如说像那个护士,她该怎么办?其它相同状况的人他们该怎么办呢?

普拉格:我也不知道那个护士应该怎么办。我希望她能上我的节目来谈一谈。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事情,我非常热衷于古典音乐的,我时不时会去交响乐团作指挥,前两年在迪斯尼音乐厅还指挥过一场海顿交响乐。我不是专业的,我想我是一个资深的业余爱好者。

不管怎样,我的确参与很深。全国的保守派古典音乐家都知道我,他们会跟我联系。我给你举个例子,我不想说出乐团的名字,但那是全国最有名的乐团之一,一个小提琴家联络我,他说闭关锁国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一直在扪心自问,他还要沉默多久?乐团的同事都不知道我是一个保守派。他后来公开了这件事。

旧金山交响乐团,全美国都很出名的交响乐团,有六个人,几年前我在圣荷西演讲时,他们当时来听,然后他们问我是否可以和我吃晚饭,他们很高兴能和我共进晚餐,但我告诉你,我更高兴能和他们共进晚餐。他们可能无法相信,但这是真的。能和全美伟大的交响乐团的六位成员在一起,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孩子和棒球明星或全明星队在一起那样。

他们来吃饭时,三个人穿普拉格大学的T恤衫,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们乐团的同事知道你们是保守派吗?他说当然知道。他们来自旧金山而且又是艺术家圈子。虽然左派的人非常非常多,但是当人们不再恐惧的时候,这些欺负人的人就会感到害怕。

他们做了一个正确的判断,就是左派爱欺负人,这是他们的强项。我们不欺负人,如果一个交响乐里面大部分是右派、保守派,我们绝对不会像左派欺负他们一样,去欺负我们的左派同事。正如之前所言,两者没有可比性。

我听说,现在达拉斯交响乐——另一个伟大乐团,有一个大提琴手,他也站出来,开播自己的播客节目,当然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因为他们有终身工作保障,所以这一点很重要。

我不知道那个护士和那个图书馆管理员的情况,他们显然没有终身工作保障制。但如果你的工作是有保障的,我觉得你一定要站出来说出来,也是为了你自己,否则你会消沉下去。

另一位美国伟大乐团的女小提琴手,我有一次到纽约来,指挥一个交响乐,因为《纽约时报》还报导了我指挥圣塔莫尼卡交响乐团,一个保守派脱口秀主持人在左派城市指挥交响乐。

这个女小提琴手给我写信,她说丹尼斯,我在这个乐团35年了,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知道我是一个保守派,很悲哀。

攻击川普是要毁掉什么?

杨杰凯:丹尼斯,正如我们所言,美国参议院众议院准备再一次弹劾川普总统,我知道总统也准备反抗,其实他还有八天就要离任了。您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普拉格:我从来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我只能告诉人们不要骗自己,不要自欺欺人。不管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乔·拜登说,我想让国家团结起来,他是不是支持对总统的弹劾?总统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离任了,你觉得弹劾总统有助于这个国家的团结吗?所以这种想法非常的荒唐。

我并不是川普阵营的一员,我支持川普4年,因为我觉得他做了很多好事,我从不在意他的很多推文,我觉得这不重要。在初选的时候我是反对他的,我也写了反对文章。这些文章在网上大家都可以去看,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川普)总统本人。

但是对总统的攻击并不仅仅是对总统的攻击,他攻击的是我和7400万美国人,还不止我们这些人。这表明左派在鄙视我们,他觉得我们极其可悲。他们展示了一些疯子的照片,一个穿着“奥斯维辛集中营”T恤的疯子在国会大厦的照片。

去年和今年,很多人都看到了在左派暴力抗议时,焚烧了那么多的美国国旗。如果(众议长)南希·佩洛茜(Nancy Pelosi)想做的是疏远这个国家的一半人,那她就继续照现在的方法做下去吧。其实他们这些做法都是一种宣泄,左派的另一个特点是,他们本质上是孩子,他们不是成年人,他们被情感操控了。

美国仍是地球最大希望 左派在毁掉美国

为什么左派都是孩子,不是所有的自由派都是孩子,一定要分清这两个。其中一个理由是孩子认为父母是完美的,当他们成长到青少年时,他们意识到父母是有缺陷的,一个成人(二三十岁)他们会理解这一点,就是我明白我的父母已经尽力了。我这里不是谈论那些心理变态的父母,他们会去虐待孩子。但是一个成熟的人,意识到母亲是一个有缺陷的人,就像任何凡人一样,但他们不是虚伪的人。

我父亲曾经说过不要骂人,但是他自己也骂人了,他是一个虚伪的人?这是一个孩子的说法,他们是孩子。美国不是完美的地方,如果你说杰弗逊是一个虚伪的人,华盛顿是虚伪的人,我父亲是一个虚伪的人,这是一个小孩子的观点。成年人应该说这是一群有缺陷的人,他们塑造了历史上最自由的国家,这是真的,这是一个成年人看问题的方法,如何看待我们国家建国国父的方法。

杨杰凯:丹尼斯,我想到了另一件事,像中共这样威权政体,我刚刚做了一个采访,是关于一份全面的人权报告,里面记录了很多很可怕的事情。当然中共也在颠覆西方世界,这个政权最乐意看到的就是美国搞分裂,之前你也讲过,就是我们现在发生的事情在让这个国家分裂,我做为加拿大人来看待美国,也是我做这个节目的一个主要原因,我觉得美国是世界的自由堡垒、希望的灯塔,但有时我觉得好像很难看到这点。

普拉格:没错,我把我的书取名《仍是最大的希望》(Still the Best Hope),这句话来自林肯,林肯当年说美国仍是地球最后的最大希望。只要左派碰触的东西,它就会毁掉,毫无例外。

我第一个意识到的是我觉得他们毁掉了音乐,然后我发现艺术、建筑、大学、高中、小学、体育、综艺,只要左派碰触到,他们就会被毁掉,他们是一股混乱的力量,他们是毁灭的海啸,他们最想毁掉的就是美国本身。

否则又怎么解释他们想让1100万非法移民合法获得身份呢?他们想要我们的国门大开,可是一个国门大开的国家,将称不上国家,因为任何数量的外国人,都会到你们国家来成为公民。这有一个教训就是自由是一个价值观,它不是一个本能。

人们要自由 却以安全等其它名义放弃?

人们在说的一句谎言是人们想要获得自由,这句话不对,人们想要获得的是被他人照顾。所以左派才能和人民达成一个像魔鬼一般的那种协议,这个协议就是把你们的权利给我,我们给你们物质享受。你会失去你们的自由,但那又怎样呢?你会有免费的医疗保险,免费读书等等。

他们也是这样说(古巴共产党领袖)卡斯特罗的:那个国家不自由,但是他们有免费的医疗。可是如果你在古巴,你不是共产党党员的话,那么那个所谓的免费医疗是非常的糟糕,非常的可悲的,你去简陋的医院看病,你还要带自己的枕头和床单。

所以人们是可以以安全的名义而放弃自由,也会打着反种族歧视的名义,一个所谓高尚的名义去让人们放弃自由。如果三代人,美国人我们不教他们,美国是自由的国土,美国是勇敢者的国土,那么我们培养出来的人,他们就不会重视自由,他们也不会勇敢,而我们现在就在这个过程中。

但是不是没有希望,看看大纪元在做的事,看看你们持续获得的成功;看看普拉格大学,每年也有大量的人在观看,所以我每次路过机场时,很多年轻人过来跟我谈话。其实这是一个跟时间在竞赛,为什么左派要极力封杀我们,因为他们没有很好的理由反驳和他们意识形态不同的人,这是因为左派的意识形态里没有实质的知识含量,他们只是愤怒。

愤怒是很有力量的,人们会陷于愤怒当中,无法自拔。我觉得可能有的人,把自己想像成受害者,从中获得乐趣,但我是很讨厌反感的,我全身心都反感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受害者。我认识到很多人,会陷于这种心态当中无法自拔。

杨杰凯:丹尼斯,最后结束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普拉格:我之前曾去过法国参观诺曼底登陆的海滩,我看到数以千计的墓碑,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我当时发了一个誓言,这是我这辈子唯一发过的誓言,我说如果这些年轻人,可以为了美国和自由而死,而牺牲,我至少能做的,是为了美国和自由要活下去,我不希望他们的牺牲白费。如果左派真的能够压制美国的自由,夺走美国的自由,那么所有这些年轻人他们的牺牲都白白浪费。

杨杰凯:丹尼斯,非常高兴您再次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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